千年前的云南,滇池地区气候温和、水草丰茂,优越的自然条件孕育出了独具特色的青铜文明。
虽然古滇无文字,却以青铜铸史!一件件青铜器,成为解锁古滇人生活的密码。
滇人多依水而居,早在新石器时代,干栏式建筑就已在这片土地上普及开来。人居其上,牲畜在下。这件模型是一组干栏式和井干式相结合的礼仪建筑,其中的人物和动物造型表现的内容与宗教祭祀活动相关。
离地而居,似栖息在树上。不仅可以防止蛇虫和猛兽的侵扰,在多雨的季节还可以远离地面的湿气;而家中火塘的余温,还可以为下层的牲畜供暖。
八人猎虎铜扣饰再现的是滇人狩猎归来的场景,五个猎人手持长矛,一人怀抱铜鼓,他们扛着一只猎获的老虎,两只猎犬穿行于他们腿间;队伍前方有两个人,一人怀抱公鸡,一人手捧酒器,似在迎接凯旋的猎人们。
青铜扣饰是石寨山文化的常见器类,与北方长城沿线的青铜牌饰类似,都是腰带上的装饰品,也同样流行猛兽捕猎食草动物的主题。
“诅盟”是古代西南民族中盛行的一种风俗,或为盟誓,或为诅咒仪式。通过活人祭祀祈求庇护。
这件贮贝器通高51厘米,盖径32厘米。器身为束腰圆筒形,腰部两侧以立体双虎为耳,底部有三个兽爪形矮足。器盖上共有立体人物120余人,中心为高大的干栏式建筑,平台上坐着一位主祭人,其身旁均为参与祭祀者,周围放置16面铜鼓。周围地面上站立着密集的人群,有些正在屠宰牲畜,准备祭品。人群中两面巨大的铜鼓和一口巨型铜釜极为显眼。
贮贝器不仅用来贮存贝币,更是财富、权贵、地位的象征,具有浓郁的地方特色和民族风格。
牛虎铜案通高43厘米,长76厘米,宽36厘米。其主体是一头昂首挺立的大牛,牛的肩部有凸起的肉瘤,双角长而尖,向前上方伸出,其外形特征与印度的瘤牛相似。牛背平整,应是放置祭品的案面。
大牛尾部攀爬着一只猛虎,虎口咬紧牛尾,前爪攀住牛臀,后爪和虎尾支撑在牛后腿上,似已用尽全力。虎、豹等猛兽捕食、撕咬牛、鹿等食草动物的形象,多见于石寨山文化的青铜饰牌上,应是受到沿青藏高原东部边缘南下的北方草原文化因素的影响。
古滇国的出现最迟不晚于战国初期,在西汉晚期走向衰落,被中原王朝的郡县制所取代。东汉以后,云南的青铜文明也随着铁器的普及而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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