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海洋生物的关注，由来已久。先秦古籍《山海经》里，有充满想象力的对陌生生物的文字描绘，传为南宋刘松年的《海珍图》，则是以绘画形式，较早记录了丰富的海中生命。

海珍图 南宋 刘松年

长卷《海珍图》，载有生物 30 余种。30 余种生物，没有彼此关联，亦无叙事相关，整幅画只对生物本身做呈现，以此展现古人对自身之外的海洋的关注。

宋代《海珍图》内，有今人十分熟悉的蟹、螺及乌贼等生物，也有样貌可爱的相对陌生的物种，此类物种真实存在，抑或是宋人的想象之作，无可获知，毕竟，拥有先进科技的现代人，对海洋的认知，仍是少之又少。

蟹

乌贼

除去图画，《海珍图》上的每种生物一侧，都有金字题跋，题跋均为四字，它们是生物的名字，也是一种修辞，意味着古人对美好生活的期许。正如“海际玉蟾”，前二字是对生物所在地的标记，后二字则是带有吉祥寓意的文字，这样的搭配组合，今天读来，顿生雅趣。

海际玉蟾

云毬簇海

由宋至清，古人对海洋的关注，愈发密切。

保存至今的《海错图》，共有四册，约成于康熙年间。海错，意指丰富的海洋生物，语出古籍《禹贡》：厥贡盐絺（ chī ），海物惟错。宋代杨万里也有诗文之言：江珍海错各自奇，冬裘何曾羡夏絺。

《海错图》

《海错图》

繁多的海洋生物，激发出了古人的强烈好奇心，他们四处寻找、了解并勾画、记录，最终完成了《海错图》册。

册页中，每页有三种左右的小生命，图画之上，是画者对小生命的样貌与习性的注解，部分章页还有诗文记述，如此读来，犹如海洋微风，扑面而来。

《海错图》

今天的海洋，与宋人、清代人看到的海洋，没有太大差别。看似遥远的海洋，实际并不遥远，海洋之生态、海洋之生命、海洋接受到的伤害，通过气候、通过洋流、通过一切细微方式与途径，终将来到我们身边。

作者：莫一奥，文字工作者，长期从事中西艺术史和人文历史等泛文化内容写作。